2021年1月24日 星期日

白老虎帶你一窺如叢林般的印度種姓制度


我剛稍微查了一下,發現印度電影的題材很喜歡說底層生活的人,如何透過努力達到有錢與成功的階層,不用看電影光看片名大概就猜得出「貧民百萬大富翁」、「人生起跑線」、「救救菜英文」等。但都是勵志快樂的主題,因此「白老虎」算是另一種暗黑系的「勵志」故事。

一個聰明的年輕人巴朗爾,出生於印度種姓制度最低等的村落。為了求發達,孤身跑到大都市做有錢人的僕人,最終成為富有人的過程。

巴朗爾努力的過程,描述到印度貧窮與富有兩個階級在財富與權勢上極端落差,電影不是談勵志,談的是不美麗的現實、制度造成集體奴性後給那些「主人們」的反思。


看到預告時,光談種姓制度就很吸引人。以自己生活在台灣來說,這種像古代奴僕制的「統治」行為,仍隱隱存在於全球人口最多的民主國家,十足的諷刺,加上巴朗爾努力的過程是努力將「奴隸」的職業工作做好,跟傳統勵志型力爭上游的故事,顯然他成功的過程又更令人好奇了。

白老虎是說叢林裡百年才能見到一隻的異獸,叢林用來比喻印度社會存在種姓階級的生態,白老虎就是這看似存在已久生態中,是力爭上游?還是一種反撲?電影的原型故事充滿著對西方所塑造的印度形象做出十足的批判。

比如,電影中說到未來只有黃種人與褐種人會成為世界的統治主流。又說到,低階種姓制度裡面的人,就像市場裡雞籠裡的雞,明明眼看著同伴被殺,卻安然待在籠子裡吃著飼料。印度社會裡的奴隸身分,變成一種社會自然分工的宿命囚牢,當你打開囚牢的門,犯人可能還寧願待在牢裡。


畫面更不可少的是對種種剝削的場景,正是這部電影畫面的亮點。不論從哪個身分或社會來到印度,即使國外留學,奴僕制的權力關係終會讓人習慣與腐蝕。言語中談到對方無知識、斥責對方逾越階級制度的行為,甚至到需要到被頂罪入獄的不平等待遇,以台灣目前勞工環境來說,即使你家找了一個管家或僕人,根本很難想像還能用奴隸的方式對待。


但這部電影我個人覺得失敗的地方是結構,前面95%在描述我上述所說的種姓階級的剝削。到最後巴朗爾受不了這種奴隸般的對待,劇情突然急轉直下,最後5%的部分以口述方式,談到巴朗爾殺掉主人之後,立刻拿了鉅款跑去做了老闆,從此過著富有又具正義感的暗黑結尾!

收尾實在交代的過於草率與不合理,看完後有點失望,但卻也是難得見到印度電影,跳脫過往敘事形式,以西方電影敘事結構呈現現今文化題材。最終他要給的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警世,算是一種試圖對現行社會制度的不滿與傳統文化的警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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