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16日 星期三

夢境:百貨公司

照片來源:twitter.com/natukasitaiwan


母親一直囔著希望出去重溫逛百貨公司的青春,挑了一天與父親再陪他一睹連台北我也少逛的百貨。

那天的天氣陰,走在信義計劃區不知道A幾的建築。霎然間我比父親矮了好多,然後跟我母親差不多高。父親又放肆地信口開河說起不切實際的大話,加上誇張的肢體動作,一直想把我們拉到某個方向。

摩肩擦踵的道路上,雙親的意見不一致,對於無法流暢行走而感覺煩躁。母親也受不了父親總是無法好好貼心傾聽她的訴求,一咬牙一手把我拉到正好逛到的一家百貨入口,我還來不及反應,重心不穩地幾乎是被母親用拉的進去這家百貨公司。

是明曜百貨。內裝的感覺讓我連動到記憶,名字就直接從腦海裡冒出來,裡面的格局像是永琦百貨,但我連永琦百貨內裝長什麼樣子我早就沒有印象。

明曜百貨是一家舊型的百貨公司,低矮的樓層空間,雜亂沒有設計感的陳設空間,還用辦公室用的一格一格的天花隔板當天花板。我們選擇由上逐漸逛至樓下,有些樓層的一些走道還因為經營不善要省錢還把燈光關掉。

一個衰頹經營不善的百貨公司,我與母親失望地搭乘電扶梯由上樓層逐漸搭往下樓層,尋找是否還值得逛的樓層。

只是越往下經營不善又光怪陸離的景象又更嚴重了,逐層樓百貨商場的狀況越糟糕,商場內到處是土石崩落斷垣殘壁,我們好像逐步走向地獄的中心,揭開不可見人與不可思議的一面,最後的視線記憶是壞掉的手扶梯的梯板與工地棄土混在一起。

難得陪著母親重溫久違的逛街,回去記憶的點卻處處是崩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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