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日 星期日

走快人生


我走路很快,尤其在道路上,不自覺地加速想趕快到目的地,可能只是廁所,可能只是回家。因此無法習慣在狹窄的前方,不論是道路或是樓梯,前面有人走得比我慢,或是方向飄忽,或是若有其事,又或是低頭邊滑手機邊走路,總讓我下意識超越前方。

與同事或朋友走在斑馬線上,我也總是快步走過這倒數計時的限制,常常也把朋友落在後面。好像有一種驅使,是在路上「慢」或「阻礙」變成一種罪過。

曾想乾脆就跟著前方人的「慢」步調,跟在他後面行走,一種極度不耐煩從腳底爬到心裡再到腦門地油然而生。當下的思考是:(1)、怎麼不想到會不會擋到後面的人(自私的想法),(2)、你的人生怎麼可以這麼不積極好像無所事事(極度偏激)。

我這樣自私又偏激的想法當然錯誤,我冷靜後想想,自己的心為何不能如他們般安靜,又何時可以如此般安靜。行走如此般快速,除了準時或提早到達,似乎也沒能讓自己得到什麼成就,頂多就是一種態度。

如果生活步調可以回歸到讓心可以慢慢行走,感受懶洋洋的太陽微微灼熱,感受風雨淅瀝微微濕涼,腳踩在地上每個腳掌面積的踏實或空虛觸感,時間變得很慢,足夠讓我品嚐人生味道,看似這麼簡單的事情,變成現在壓力累積下生活的願望。

彷彿囫圇吞棗般地吃下人生,壓根又下意識地將索然無味的人生吞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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