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5日 星期一

衣錦還鄉


從大學畢業多年後,某天突然接到一所不知名的高職邀請曾經在大學表現出色的我與其他五位同學,一起到他們學校演講互動。我們六個人,印象當中有媖方、小黑、小米與德華,我們走著前往那所高職的路上。

高職似乎在市郊有點像象山的山腳下,緊靠山腳的學校。校舍平矮,還有幾株參差的椰子樹,圍牆上還有80年代洗石子圍牆與簍空石雕的裝飾。走進學校後,是激烈熱情的學生,簇擁著我們前往學校大禮堂。

學校學生們要我們一起上台合照,我們一行都非常喜悅地站上台。此時的我,卻莫名想逃避,也突然想讓出這光環,自願擔任當大家的影像紀錄者。我跟大家說,我幫大家拍照,隨後拿起一台萊卡微單眼相機,幫大家取景照相,記錄牠們每個人快樂得意的樣子。

卻不知道為什麼,我拍出來的照片不是過於偏暗,就是太模糊,我只好中途出來修相機。走到學校幾條街外,找到一家商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修相機,我就在那裏待著,總之相機似乎修好了。我又往回學校的方向走去,想說耗了這大半天,應該會去活動已經結束了。

玉鈴突然出現,說學校歡迎我們的活動變成了歌唱活動,我卻都沒有參加,好歹最後尾聲也要上台高歌一曲,當作結尾。我好像答應了,卻沒有很高興,只是緊張與害怕。回到大禮堂,全部學生與同學們熱情到一種嗨的程度,衣錦還鄉的成果演講變成一場歡樂歌唱會,似乎失控了,我跌坐在舞台下的座位,看著這場失控的鬧劇。

活動結束時已經晚上,接近9點。學校夜間部也要放學,此時下起了雨。我跟著學生們魚貫走到基隆火車站搭火車。像沙丁魚般的車站入口,擠著我好像上了電聯車,開啟了另一個行程,然後開始複雜的轉車,似乎到了南投,回家的路卻越轉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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