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11日 星期一

22年目的告白:我是殺人犯


最近喜歡上看日本電影,以前總覺得日本片的格局總是不如美國電影的磅礡氣勢,最近欣賞了「極惡非道」、「本能寺酒店」與「我是殺人犯」後,不知不覺對於日本電影那套細膩處理的邏輯產生了興趣。

「我是殺人犯」翻拍了南韓於2012年上映的同名電影,老實說看完了日版之後再回去看韓版,我在20分鐘之後默默地結束韓版的影片。原因大概是日版的細膩度與寫實度大大超越了韓版,對於細膩度的考究再到整齣片傳達的意念,日片達到精確細緻的美感,若以笑傲江湖的劍法派別來做比較,美國電影有如嵩山派大開大闔,日片則如恆山派棉裡藏針。

寫實性的電影是我近幾年比較喜愛的方向,殺人案件手法、法律追溯期的道德認知、媒體嗜血與庶民流行文化的互相引導,都讓這部片從許多寫實面來看都充滿話題,但我一點也不想討論,只當作這是這部電影點綴得枝幹,只是我很喜歡具真實性的枝幹題材,那想像起來更為擬真,我們不就是要從電影裡虛擬得到真實的想像快感嗎?

在「賭博默示錄」中認識的藤原龍也,極具有漫畫張力的他,演活了伊藤開司的角色,當我在電視上看到他的演出時,我完全被吸引站在當地十來分鐘。他在本片中依然活躍地變成本片可看度的重點,即使這部重拍的電影,在考究場景的細膩與演員極豐富的張力表現下,重新詮釋依然看出日本電影的自信心與野心企圖的熱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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