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9日 星期一

【人生隨筆】我以為自己學會了飛


分治六十六年的兩岸最高領導人終於見了面,不論毀譽如何總是歷史洪流上值得註記的一個時間點。我不是來講「馬習會」的,但當總統的飛機飛往新加坡時,有一則新聞卻吸引了我。

總統的座機由四架幻象2000戰機護航至新加坡,飛行途中記者從專機往外拍攝這四架戰機在雲海上秩序地編隊飛行,遠方的陽光透過專機窗戶的折射呈現菱形光暈,四架戰機前後上下有秩序性先後排列,編織了一幅相當美麗的構圖。

戰機在雲海上編隊的英姿,想起之前看國家地理頻道播出的紀錄片「菁英戰士:傲笑飛鷹」。看到裡面的飛行員受訓的心路歷程,從基礎訓練到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單飛,卻在每次飛行的練習當中,不斷地被教官糾正、嘲笑、諷刺、怒罵等責難,最後甚至被取消飛行訓練,重考或淘汰。

「笨死了...你看看那架是怎麼飛的?你告訴教官?...那你怎麼會偏這麼遠呢?」
「那天不是才考過你又忘了?你怎麼會忘記呢?吃飯你會不會忘記?....」



駕馭AT-3教練機在做編隊練習時,看似簡單維持與前機穩定飛行,飛機卻不斷偏移,後座教官心急怒罵甚至接手飛行,有的學員甚至被罵傻不知道該怎麼進行的窘境,他們的困難也想到自己進職場時,種種被責難的心情。雖然我與飛行員不同的職業,在職場學會飛的過程當中,明規則潛規則永遠都是學習的過程,自己就像飛行員,總以為自己可以單飛,卻可能在另一次的訓練中就出了意外。

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我捏了掌心的冷汗,看了紀錄片,彷彿看到自己的反射,依然在許多事情上駑鈍。幻象2000的戰機優美地編隊飛行,多少國內媒體鏡頭朝著他們拍攝,這些飛官們在機上的心情是忐忑的還是老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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